“你还用等天打雷劈？”杨怡岚冷笑一声，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。
张延：“……”
是真的要吓尿了。
“来美国做什么？”杨怡岚很快又问着。
这些事，杨怡岚不会怀疑张延的话，张延是聪明人，能被杨怡岚带到这里，就很清楚已经发生了什么，杨怡岚要知道的不是这些。
这下，张延安静了下，好似在思考要如何回答，杨怡岚却的眼神落在张延的身上，没给张延任何闪躲的机会。
张延轻咳一声：“和慕总汇合，再把一些细节给确认一下。
杨怡岚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，就这么看着张延，张延倒是淡定的站着。虽然怕杨怡岚，但是张延还是很清楚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“夏雨涵的事情，他知道吗？”杨怡岚转了下手中的笔，忽然提及了夏雨涵。
张延更支吾了，好半天才嗯了声：“慕总知道。”
“是怎么回事？”杨怡岚问的直接。
“这个——”张延有些为难，“夫人，这我就真的不清楚了。夏小姐的事情，从来不会过我的手，除非是慕总交代的，不然这些事都是慕总亲自安排的。”
杨怡岚没说话。
因为张延说的是实话。夏雨涵的事情确确实实都是慕昭南亲自安排的，极少通过第三者来做。
“但是夫人，您别乱想。”张延着急了一下，“慕总醒来一直都知道夏雨涵已经被您送到精神病院去，但是慕总却么干涉过。这就证明慕总对于你的决定是没任何意见的。”
张延还是替慕昭南说话。
毕竟张延很清楚慕昭南当年和杨怡岚之间，就这么横了一个夏雨涵，后来才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，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