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？
夜沉墨也感觉到十分的意外。
在他的记忆中，夜雨歌就是那种娇娇弱弱的大小姐，然后需要保护，需要照顾，需要管制。
可是却没有想到，只是一转眼的时间，她似乎也长大了。
夜雨歌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公主了，不再是动不动就哭鼻子，动不动就闯祸的小丫头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，他有点失落。
“那你将文件收好了，我已经在托关系变卖s市属于夜雨歌的产业了。”
那么快啊。
乔茉一有点不太想要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。
可是，现在是人家当事人夜雨歌自己同意的，并且已经签了字的。
她总不能现在还要去阻止吧。
“好，我会收好的。”
“恩，那先挂了。”
夜沉墨挂断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室里面发呆。
他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。
…………
数日后，莫盛云收到了这个文件。
看着已经签了字的文件，莫盛云沉默了，坐在那边心情很是糟糕。
她真的签字了。
她现在应该知道了一切吧，知道了他提出离婚的原因。
所以在知道这一切之后，她也是和他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吗？
虽然知道这个选择是正确的，但是他就是很是难过。
如果能够重新来一次的话，他还会这么做吗？
莫盛云心里没有答案。
上官杭这个时候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