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。
陈林返回之后,瑶池等人还没回来。
不过已经传回了信息,说有了一些发现,正在全力寻找。
这让陈林期待起来。
于是将柳无影等人召集到一处,探讨要如何才能让萧青墨复活。
“这个肯定不是七界花,萧姐姐怎么会在这个上面转生的,不太合情理啊,这朵花是从哪里来的?”
白灵灵站在水潭边一脸疑惑。
纳兰萱和柳无影也跟着附和,然后一起看向陈林。
“这朵花的主人已经魂飞魄散,无法得知其中原因,现在纠结此事也没有意义,你们都是转生花瓣之灵,看看和此花有没有特殊感应。”
听到陈林的解释。
三女同时闭上眼睛,眉心绽放点点荧光,用自身的本源和花朵沟通。
很快。
纳兰萱率先睁开眼。
满脸异色道:“还真有一些感应,我感觉若是主动和此花建立联系,殒落之后的本源就能融入其中。”
柳无影和白灵灵也睁开眼。
一起点头。
陈林看了一眼七色花。
又问道:“那你们觉得,本源融入其中后,有没有像真正七界花那样的转生能力?”
“不好说。”
三女摇了摇头。
纳兰萱沉吟道:“七界花之所以具备转生能力,是因为具有轮回规则,这朵花也有轮回花瓣,但看起来比较弱,未必能直接将本源送入轮回。”
“但要是有外力加持,就有可能会成功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等百花仙子回来再说吧,她和七界花本体接触过,或许有办法让萧青墨重生。”
陈林没再继续研究。
离开洞天后,请赵家将这一情况传递到界河内,让百花仙子她们顺便找一找幻神岛的人,看萧青墨有没有留下分身。
事情处理完毕。
接下来。
陈林就一边关注各方动静,一边继续推演解魂的步骤。
他有种直觉。
自己要是想从七星界域离开,避免不了一场大战,解魂这一步恐怕必须要走。
虽然解魂成功,也不可能是天湖钓叟的对手,但天湖钓叟本体被困界河之内,未必能来外星域亲自对付他。
对方肯定有限制,要不然早就动手了。
另外。
被小花引走的分身有二阶主宰实力,估计也是对方最强的分身了,甚至是唯一的分身,只要在这个分身赶回来之前行动,他需要面对的,就是那些奴印主宰。
不过奴印主宰的数量也不少。
陈林暗暗思索。
整个外星域中,奴印主宰超过百位。
这些强者一拥而上,他就算解魂成功,也不可能打得过。
最好能联系一些帮手。
可陈林也知道,别看不愿意屈服天湖钓叟的强者不少,比如剑女,白月光大公,黛黛东等,可要是他展现不出主宰级的实力,想振臂一呼纯属做梦。
而且这些人的数量,远远比不上至尊强者。
“蚂蚁会……”
陈林再次想起了这个组织。
他自己认识的强者有限,等时机成熟,还是要试着联系一下。
“爹爹,你找我。”
这一日,陈灵儿走进陈林的修炼室,眼中带着询问之意。
陈林点点头。
沉吟道:“我想把你们送到羽毛笔场景中去,你觉得如何?”
陈灵儿脸色一变。
“情况如此危急了么?”
“倒也不算十分危机,但凡事都需未雨绸缪,等危险降临再行动,一切都为时晚矣,而且那个场景的大圣师我认识,在那里不用担心安全问题。”
陈林把羽毛笔场景的变化说了说。
接着又道:“场景任务不用担心,即便我不在,大圣师也能帮你们解决,唯一的缺陷,就是那里有魇界气息,对你们的修行可能会有影响。”
“爹爹都想送谁进去?”
陈林想了想。
“除了瑶池她们这些花瓣转生之灵,你们几个都进去,还有你的那些小妈和兄弟姐妹,只要愿意进去的都进去。”
陈灵儿顿时凝重起来。
她对自己爹爹很了解,知道要不是事态严重,不会如此大动干戈,开元界可是爹爹无数年的心血,不可能轻易放弃。
“是天湖钓叟么?”
陈灵儿试探询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陈林把他知道的信息,还有他的计划都讲了讲。
然后沉声道:“七星连珠一旦出现,必将是混乱的开端,而且我怀疑,这个七星连珠的天象,和我修炼的七星曜日有关。”
“我若是将此法修行圆满,达到真正的七星合一,极有可能将七星引出来。”
“届时我便打算强闯界域封印。”
陈林看了看自己的女儿。
“我一旦出手,无论成功与否,你们都将陷入极度危险之中,除非我能把天湖钓叟斩杀,但那是不现实的。”
陈灵儿脸色变幻不定。
良久。
她斟酌道:“我倒是没什么,可是那个场景属于高维空间,没有高维你能量,进去根本无法生存,这个问题怎么解决?”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”
陈林点点头。
“实在不行的话,就只能把果核洞天给你,让他们先在洞天内暂居,等我事情结束后看情况再做定夺。”
“嗯……”
陈灵儿拉了个长音。
“不如把信息传回去,和我文小妈商量一下,看她是什么意见。”
顿了顿。
她马上又道:“这个消息不宜外泄,还是我回去一趟吧,处理完后和瑶池小妈她们一起回来。”
“也好。”
陈林想了想后同意。
“让小草和你一起,把利害关系和她们说清楚,这关乎生死存亡,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叮嘱一番,陈林把陈灵儿送回界河。
然后继续修炼。
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。
星域一直比较平静,没有什么势力再找上门。
转瞬便是百年。
千味羹的效果全部吸收完毕,陈林的综合实力又提升了一截。
对解魂步骤的推演也滚瓜烂熟。
还有双首符文刀斩灵台大法,全都领悟透彻,只差进行实践。
这一日。
陈林正在研究符文排列,忽有赵家人通知,说有人前来指名要见他。
“来人可说了姓名?”
他诧异询问。
“没有说,但神情很是倨傲……”
“陈供奉架子不小,想见你一面还挺难的。”
赵家人话未说完,一个白发身影便凭空显现,语气中充满了揶揄。
“原来是孙执事,这可真是稀客。”